不得不说,晚上的表哥最大的好处大约就是十分听她的话,这可比白天那个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一切全靠她猜的样子好多了。
徽媛见状,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原祚抬头看了一眼徽媛,轻声答道,“外面,这样方便照顾你。”
徽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照顾的,要不是最近经常被原祚闹醒,她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不过原祚这么说了,她就往床里侧移了移,把外侧让了出来。
原祚一眼不发的把被子放到外侧铺好了,然后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他本身习惯如此,徽媛只见他就这么平平的躺着,眼睛是对着床顶的,甚至透过被子还能看出他两只手应该是交叠平放在腹部的,这样子倒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徽媛看了一眼,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除了红了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她又看了一眼原祚,只见他还是盯着头顶。
徽媛忍不住问道,“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嗯?什么?”原祚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徽媛在说什么。
徽媛只能再说了一遍,“我看表哥……阿祚,一直看着头顶的床帐,是床帐上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