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信心一样握紧了钥匙。
之后她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原祚, 等着他醒来。
在这期间她想了许多,比如她原来顾忌的那些现在真的可以抛下了吗, 又比如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最坏的程度她又该怎么办
可是这些纠结在她想到那些长达九年她都不知道的信后她都不想考虑了。
有什么比你九年都在给一个人写信但你却不知道还让人不能接受的呢?
虽然心里已经下了决定, 但是在看到原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徽媛还是突然紧张了一下。
原祚先是皱着眉看着旁边迷糊了一下, 在反应过来自己又是打地铺之后他的视线立即就移到了床上。
此时徽媛已经掀开床幔坐了起来。
于是原祚也跟着坐了起来, 又看看自己睡的地方,对着徽媛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徽媛握紧了手里的钥匙, 没有解释, 而是反问道, “昨晚表哥喝醉了, 可还记得。”
原祚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得,又问道,“是我又撒酒疯了吗?可有伤到你,以后不必理会我。”
徽媛摇摇头,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将掌心的钥匙摊开,问,“表哥可认识这个?”
原祚私库的钥匙并不特别,甚至可以说十把锁能有七八把都是这种钥匙,加上原祚又是宿醉刚醒,因此他只是拧着眉不解的说道,“钥匙?”
“是。”徽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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