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晏的想法是越嚣张跋扈越不会引起怀疑,毕竟,荟蔚郡主名声在外。
但如果那人是谢繁漪的话,必会看出端倪。比如,荟蔚郡主居然没骑马,而是破天荒地坐车;再比如,只有孤单单一辆马车,居然没有随行的仆婢侍卫,而这会儿,连赶车的车夫都没了……
谢长晏拔下荟蔚郡主头上的发簪,抵在她脖子上,以防万一。
这时就听见谢繁漪问道:“荟蔚郡主又来了?”
一声音答道:“是的,说是病了,进宫找太医看看……”
谢长晏咬牙,完了,这借口肯定瞒不住三姐。荟蔚郡主若是病了,只有太医纷纷赶去看她的份,哪用得着她自己进宫找太医?
谢长晏不由得紧盯着车帘缝,全身进入戒备中。
谁知,谢繁漪听了并未露出怀疑之色,而一旁的宫女们更是掩唇偷笑起来。一宫女道:“郡主每次都用这借口进宫,总这么咒自己好吗?”
另一名宫女道:“她来了,皇后怕是又要头疼了……”
“先不管她,总不会是什么大事。”谢繁漪说罢,带着众人继续朝执明殿走去。
车中的谢长晏松了一大口气,将发簪从荟蔚郡主脖子上撤回,给她重新插上:“傻人多福,托你的福啦。”
谁知就在这时,荟蔚郡主嘤咛一声,就要醒转,谢长晏连忙以手为刀想再次将她打晕。结果手刚触及肌肤,就被对方反扣住,一股内力针般扎进掌心,震得整条胳膊顿时失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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