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只有止血的伤药……”
“够了。”彰华爬过去将木罐取出,谢长晏想要帮忙,却苦于双手无法动弹。彰华先给自己心口上的伤做了包扎,然后再为她包扎。
待做完这一切后,两人俱都满头大汗。
直到这时,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才从心底升起,两人对视着,忽然双双笑了。
彰华眨了眨眼睛:“惊不惊险?刺不刺激?”
“真要多谢老师的先见之明,否则这回真是……对不起陛下,现在,道歉的话可以说了吗?”
彰华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凝望着她,眼神深沉,却又隐透温柔:“比起道歉,朕更想知道……你这两个月来,经历了什么?”
这两个月来啊……
谢长晏长长一叹。
“那就从跟颐殊公主见面讲起吧……”
四月初七那天,她以十九郎的身份赴约,见到的却不是大皇子麟素,而是公主颐殊。这就罢了,她这个客人还没怎么样呢,公主反而露出了失望之色:“不想赫赫有名的十九郎君竟是女子。”
她笑了笑,答道:“女子游历、撰书,太过惊世骇俗,故而用了化名。”
“也是。世人对女子比对男子要苛刻得多。”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勾起了公主的感同身受,此后二人由男娃村和生子泉开始,聊了许多。颐殊本是当趣事听的,听到后来神色渐渐凝重,最后沉默不言。
后来,她亲自送谢长晏回云翔客栈,临下车时忽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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