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程国目前,谁是军心所向?涵祁?没错,他是名将。但他同时也是个眼高于顶性情暴躁的皇子,崇拜他的人虽然多,不满他的人更多。他寡恩少德,又自命不凡,看不起那些出身贫民的将士,因此,他的军队虽然军纪严明,但也遭人嫉恨。颐非?他是个聪明人,可惜有小谋略,无大将才。麟素?对举国崇武的程国而言,完全废人一个!所以,谁是军心所向?答案只有——公主。她出身高贵,礼贤下士,兵无贵贱,一视同仁,而且,文采武功样样不弱。呼声之高,可以说,在程国,她是独一无二!
“其三,程国目前,谁是民心所向?众所周知,程王宠爱的是公主,百官巴结的是公主,子民爱戴的也是公主。是公主,而不是她的兄长们。”
姬婴一口气说完极长的三段话,室内再次陷入静默。
彰华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头发从碗下拉了出来。头发很长,他拉了好久。最后那根黑发蜷曲成圈,温顺地蛰伏在了他的手心上。
而这时,赫奕开口说话了:“你说得都很动听,但是别忘记了,颐殊为帝,有个最大的缺陷,而那个缺陷,足以抵消她所有的优点。”
彰华接了话:“因为她是女子。”
赫奕道:“没错。女子为帝,没有先例。就算你能说服我们两个,又如何说服天下?”
姬婴笑了笑:“女子为帝,没有先例?那么如何解释女娲造人之说?如何会有共工氏与女娲争帝之说?又如何会有女娲补天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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