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求鲁馆弟子们正在测试那些箭孔,“嗖嗖”的射箭声不绝于耳。
谢长晏好不容易逮住一人问:“老师在吗?木师兄在吗?”
那人却是认识她的,当即又惊又喜道:“在屋里。你来得正好,老师正在骂师兄。”
谢长晏丝毫不感到惊讶,公输蛙常年焦虑,只能靠骂人发泄。哪天若见他心平气和了,才要担心。
谢长晏谢过那人,径自朝主屋走去。求鲁馆的格局跟之前一模一样,丝毫未变,然而抄手游廊的墙上,画的不再是玉滨运河图,而是改成了“乘风破浪图”,新式的沙船和院中的战船都在画上出现了。
走过长廊,还没到门,就已听到了公输蛙招牌式的咆哮声——
“婚婚婚!婚什么婚!不许婚!
“传宗接代传宗接代,你家一贫如洗,还想传宗接代,接乞丐的江山吗?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儿,离开这儿你就是个废物!”
期间偶尔夹杂着木间离唯唯诺诺轻如蚊子哼的争辩声。谢长晏叹了口气,推门直入。
木间离正满头大汗,看见谢长晏,如见救星:“谢姑娘!”
公输蛙正骂得痛快,看见谢长晏,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暴躁:“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跟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吗?滚滚滚!滚出去!”
这是谢长晏跟他上次不欢而散时说的气话,难为过去了三个多月他还记得。吵架原因是公输蛙嫌弃她的水转翻车华而不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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