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宽敞明亮的长街上,看着鳞次栉比的商铺房屋,感受着悠然自得的生活气象,内心深处涌起难以描述的自豪与悲伤。
这是……父亲豁出性命保护着的地方。
十五年前,父亲在这浴血奋战,没能回家迎接她的出世。
十五年后,她跟母亲来此拜祭他。
他救下的渔民们为他在海边立了一座碑。
谢长晏决定在碑旁行及笄礼。
现在,距离三月初三,还有三天。
就在这时,她听见有人唤道:“十九郎君!十九郎君!”
十九郎是她写游记时的化名,后有部分知情人就会以十九郎君来称呼扮作男子行走的她。
谢长晏扭头,发现一家书铺里,一管事正兴奋地朝她挥手,满脸喜色道:“十九郎君可算来了!”
“你是……胡兄的……”
“对对对,小的本是公子身边的小厮,叫阿城,托您的福如今做了南境这带书坊的管事。”
谢长晏心道难怪觉得此人面善,竟是当年渭陵渡口初见胡智仁时他身边的那个小厮,当即上前道:“胡兄近日可好?”
“公子就在此地等着您呢,您且等等,我已让人去知会他了。”
“等我?”
阿城笑得含蓄:“是。听闻十九郎君即将及笄,公子准备了薄礼。”
谢长晏笑了笑:“胡兄总是如此有心。”这两年,她接触最多的外人除了公输蛙,就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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