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那日进入银号的匪人,进入银号的匪人有三个,看身形举止都必然是男人,我做了这些年锦衣卫,这个不会认错。而还有一人当时在门外望风,这人我没见过,但舍妹却是看见了。据她说,此人身材倒是瘦小,因此不排除是个女人的可能。”
“那左撇子是怎么回事?”崔执听不明白,又追问道。
“我回想了一番劫案发生那天的细节,可以肯定,进入金库的那个抢匪头领以左手持火枪,分明是个习惯用左手之人。所以说,死了的这四个,并不是全部的抢匪,缺了一个左撇子。”
“难不成正是傅冲?”崔执道。
薛怀安摇摇头:“不是,傅冲是右撇子,那人不是他。”
“那这死的四人加上缺的一人,便是有五人了,为何抢劫银号的只有四人?”常樱忍不住问道。
“这倒容易解释,所谓抢匪有四人只是我们看到了四人,假使还有人在什么地方负责接应,我们却不知道了,所以就算抢匪实则有五六人也不是没可能。我只是奇怪,傅冲假如是为了抹去痕迹,他为何会不知道还少杀了一人,他为何没去找那个左撇子?”崔执说道。
“崔大人,隐匿在那处民居的几人身份可查清楚了?”薛怀安问道。
“查出来了,三个男的都是湖广人氏,过去也都当过兵,分在同一个营里,去年年初返乡,因为家乡无地可种,来泉州找机会的。至于那个女子,负责当地的锦衣卫力士说,不曾听说那里有长期居住的女子,兄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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