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是当年同样被阿柏杀死的叶春根。”
单弋安静的听着,没有出声,反而是他怀里的乔奈轻声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叶柏杀死叶春根的理由……”
一个与他母亲苟合的野男人,自己的父亲还是知情者,这样的耻辱很少有人可以忍受吧?尤其是他那种偏激的性格。
“崔二红和叶春根想私奔,但又不想落下一个奸.夫.淫.妇的名声,他们想来想去,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药毒死长礼,这样既能光明正大拿走所有的钱,而且还不会落人口实……”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叶柏先他们一步下了手,同时干掉了他们两个?”站在一旁的陆也忍不住插嘴,直摇头,“这叶柏还真是……唉!”
叶长贤也沉默了,他用指甲刮着墓碑上的青苔,一点点描绘着上面的刻字,神色恍惚。
“那后来呢?”最后还是乔奈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后来,我帮着阿柏将崔二红的尸体连夜送到这山上埋了……至于叶春根的尸体,他不让我帮忙,自己一个人处理了。”
“再后来,长礼让阿柏去自首,而阿柏则憎恨他父亲的懦弱,两人大吵一架阿柏便离家出走了,而我也因为这些事情的影响而躲去了外地打工,可谁想到等我再回来时……”
他浑浊的双眼逐渐湿润,慢慢留下两行泪,哽咽道:“长礼已经没了,怎么会没了呢?长礼啊……”
单弋抱着乔奈没有改变姿势,只是脊背越发的挺直,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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