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进展的异常缓慢,原因除了时间线太长,还有人为的因素——每当负责这起案子的探员探查到一点点线索,想要深挖下去时,线索就被彻底掐断了,如此刻意的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的黑幕。
赵局长这人又有太多前科,所以他说的话,单弋一个标点符号也不相信,对于这老狐狸放低姿态的示好,他更是不屑一顾。
“赵局长,我想知道,我父亲的案子到底是查不到,还是不能查!”
赵局长终于耐不住了,拍案而起,怒目圆瞪,“单弋,你少对我个人妄加揣测,我是上司你是下属,我的命令你只能无条件服从!我提前告诉你一声也只是在可怜你的遭遇而已。现在,这个案子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单弋怒极反笑,心中压抑不住的煞气让他的表情阴戾的可怕,他“霍”的站起身,椅子被踢倒,带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杂音。强势的身高体格以及蓄势待发的怒气,让他看上去仿佛一支即将离弦的利箭,目标直指一脸惊惧的赵局长。
“你,你想干什么?”
单弋没有回答他的话,突然大步绕开办公桌,长腿一迈,几步走向窗台,将百叶窗一把拉下,彻底隔绝开外界的一切视线。
他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回办公桌旁,凌厉的视线在赵局长略显惊惧的脸上划过,薄唇勾起一个讥讽的冷笑,视线下移,来到宽阔的办公桌面——
为数不多的几套宗卷,上面已经落下了浅浅一层的灰,笔筒里的碳素笔,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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