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在身上都宽松了几分,看起来很是纤弱,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
秀萝羸弱而安静的模样令两人一阵心酸,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担心惊扰到她。
“阿萝,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大金乌用生平最柔和的嗓音说着,生怕她再受到刺激。
昨日突然崩溃尖叫的阿萝让他忧心到了极点,第一次看到那样近乎癫狂的阿萝,就好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她的身上,让这个原本安静的女子犹如濒死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哀嚎。
秀萝根本就不想面对这两个看尽自己最为不堪一面的男人,只是这几日一直都被照顾,根本就没有任性的资格。
始终看着窗外晚霞的她终于转过身,低垂着眼帘问:“……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分外的虚弱,肤色也苍白得看不到血色,昨天敖春造成的刺激让她原本就病弱的身体如同断了根的花朵迅速衰败下来,甚至眼底都带着一抹死灰色,她现在只想远离这一切,哪怕远离的后果是陷入更为绝望的深渊。
敖春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模样很是难受的说:“丁香,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我和大金乌商量过了,暂时封住你的灵智,至少先把你的身体调养好,你看行吗?”
听到这个调养身体的方法,满心都是负面想法的秀萝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就算自己什么都记不得,这两人还记得不是吗?到时候自己表现出的依恋只怕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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