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桦掏出手机数了数日历,“哦,二十天了。”
叶佳妤点点头,勉强笑了笑,连扑过来的旺财都没有抱就直接回屋去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干脆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保持着二十天前沈砚行离开时的模样,连桌上那个半圆形的玻璃纸镇都还摆着原来的姿势。
早前让她多看一眼都觉得羞涩难当的纸镇,在那个与她翻雨覆雨的男人离开后,竟然多了几分让人怀恋的温柔。
她走过去,想在书架上拿一本书,却在不经意的回头中看见了桌上斜摆着的那本《苏轼传》。
那本书很厚,但叶佳妤记得,沈砚行经常看的就是这本,她是没看过的,一时就有些好奇,放下了手里原本要拿的那本书,转而去取桌上的。
才刚拿起来,就觉得书有些奇怪,她顺势坐了下来,打开了好像夹着什么的地方。
书里竟然夹着一个信封,信封的表面是空白的,也没有封口,叶佳妤好奇的拿起来,往里看了看,见有一张纸,于是倒了出来。
打开信的头一行字,她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于是迫不及待的往下看。
“阿渝吾妻:
见字如晤。
请允我以妻称呼你,因为我不确定未来还有没有机会对你称一声‘我妻’。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都曾经学过的一篇课文《与妻书》?林觉民在信中写下‘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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