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莫桦说的客人。
他觉得来人有些眼熟,国字脸似乎有些左右不一样,眼角处有颗显眼的泪痣,眼睛有些眯着,他觉得这模样好像在是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男人似乎有些牙疼,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他对沈砚行说了声抱歉,然后道:“沈老板,我来过,您可能忘了,我以前拿过一个正德的黄釉碗来给您看过。”
他这样一说,沈砚行马上就想起了那次算得上是无功而返的寿县之行,立刻就想起对方是谁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翟先生。”
“对对对,是我,难得沈老板还记得我。”翟寿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想笑,又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牙疼还没好,脸都肿了。”
“既然这样,何必着急来啊,过几天也行的。”沈砚行笑笑,把心里头原先的疑问放下了。
他以为先前的疑问只是突然的多心,自己就该是只在看黄釉碗那次才见过眼前这人罢了,毕竟对方的解释完全说得通。
但是他不知道,如果刘标和方莫在场,一定不会如此认为。
翟寿带来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釉里红玉壶春**,是洪武年间的东西,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沈砚行一拿起来,心里就有了数。
重量是对的,不同的时代,烧造出来的瓷器都有不同的特征,别说器型款式和纹案款识了,就连重量都有可能不一样,他手里的这个**子,和洪武年间的种种特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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