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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双闪的警车拉起警笛,在茫茫雨雾里呼啸而去,在事发地左近的废弃屋子墙根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人。
他有些瘦弱,身上穿着极其普通常见的黑色塑胶雨衣,站在越来越大的雨里,背影有些阴沉。
他忽然打起了一把伞,然后开始打电话,“我看见刘标了,那是叶锐渊身边的人,看来,叶佳妤的确是李卓太太的外甥女。”
“……真是个糟糕的消息啊。”电话那头有一把苍老的声音传过来,信号似乎并不好,杂音在空旷的天地里似乎被放大,发出了兹兹的声音。
警车一路风驰电掣,没多久就回到了辖区派出所,沈砚行寸步不离的跟着叶佳妤,她手一直在抖,根本没法写字,也是他代笔签的字。
叶佳妤讲得很详细,也讲得磕磕绊绊,花了很长时间才讲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捧着水杯的手一直在哆嗦,沈砚行接了过来,温声道:“我来拿罢,乖,喝一口,热的。”
他望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觉得揪成了一团,他的阿渝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现在都不知道害怕成什么样儿了。
刚结束笔录,先前见过的那位女警进来了,“招了,咬死了是自己色迷心窍,一时冲动。”
叶佳妤抬起头来,面上挂着眼泪,“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小姑娘,你就不应该走那种路,你不走不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有位年纪一大把的老干警板着脸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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