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轻轻松松就买到手了。”
沈砚行目光一闪,想起自己留有遗憾的寿县之行,又不动声色的问了句,“既然要还赌债,他怎么等到翟总您出手才想到要卖?”
翟寿又吸了口烟,“哪有,他早就想卖,不过卖家不是寿县当地的,所以我就捷足先登了,做生意嘛,当机立断很重要啊,沈先生你说是不是?”
寿县地方小,发生同样事情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沈砚行此时已经能确认手里这只黄釉碗就是当初盛穰想让他看却又没能看成的那一件。
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当初在寿县无缘得见的黄釉碗,今日竟然出现在了h市。
尽管对翟寿得到这个碗的手段颇有微词,但沈砚行却不会在鉴定时做什么手脚,他仔细看过,“这就是正德年间寿州窑的东西,很完整难得,翟先生慧眼识珠,拿去拍卖可以赚一大笔,留着日后也能再升值。”
翟寿听了他这话,似乎极其高兴,将手里的雪茄摁灭,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又爽快的签了张支票,大方道:“多谢沈先生,这是小小心意,请您笑纳。”
这是他给沈砚行的鉴定费,沈砚行并不觉得他给多了,只是微微笑着点点头,道了声多谢。
叶佳妤就在此时进了门,脚步不快不慢,声音却早早传了过来,“沈砚行,旺财呢,快让它出来吃好吃的!”
她连名带姓的叫着沈砚行,声音清脆如出谷黄莺,翟寿下意识就跟着沈砚行一起望了过去。
见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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