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妤笑眯眯的看着他,可说出的话却是直戳他痛处。
沈砚行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的确是有晚上睡觉蹬被子的坏毛病,以前身子就不大强健,每年总要因此感冒几次,否则跟少了什么似的,这么多年下来他都习惯了。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样,“没办法,改不掉了,也许等到以后有个人和我睡同一张床了,就不用受这种折磨了罢。”
叶佳妤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一红,嘟囔道:“你跟我说这种话也不怕我叫非礼。”
“好啦,我要走了。”她嘟囔完,又放大音量说了句,然后就转身走了。
沈砚行不答话,只是点点头,看着她走过那道分割了前后院的门,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片刻后送她出去的旺财又折返跑了回来,他弯腰摸摸它的大头,微微笑了起来。
这种话,说出来不怕她喊非礼,就怕声音不够她听不见,不是么?
屋里只剩他和辜俸清两个人了,依旧各自坐在原来的位置,但姿势却远不是叶佳妤还在时的那样闲适了。
辜俸清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沈二,其实双桥那件事……”
“不会真的又到你们手上了罢?”沈砚行正要伸手端水杯,闻言立即缩了回来。
要是辜俸清一点头,他就该想想,到底是自己乌鸦嘴,还是叶佳妤运气背,怎么认得她的这些日子,听闻的连环命案比过去一年的都多了呢。
好在辜俸清摇了摇头,“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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