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红,他心头一动,伸手将围巾扯了下来,手一扬,围巾就挂在了树枝上,他抬头看看,心里莫名的就舒服了些。
手机铃声尖锐的打破了四个人默契的沉默,三双眼睛一齐望向辜俸清,他抿着唇听完电话,对三人耸耸肩,“连环命案,我得回去了。”
沈砚书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我们也回罢。”
沈砚行和冯薪都没意见,和他一起往山下走,走出了很远,沈砚行忽然停了下来,回头去看走过的路,露出了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来。
冯薪察觉他的异样,也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抹红色远远的映入眼帘,隔着飘摇风雨,仿佛是陈旧岁月里唯一的亮色。
他扭头看了眼沈砚行,目光在他的衣襟前一晃而过,“真好看。”
“……是。”沈砚行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走罢。”
说罢他转身,大步的跟上了沈砚书,冯薪反倒落在了最后,他看着沈砚行的背影,那个瘦弱又容易受惊的孩子原来已经长得这么好了。
和他一起变化的,还有其他人,以及这个世界。
不变的,只有墓里那两位罢,也不知几十年后若是地底下得见,还敢不敢相认。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不是只有夫妻才会如此。
下到山脚,冯薪的车已经被辜俸清开走了,他摇摇头有些无奈,早知道就让他自己开车来好了。
“阿薪,快点,我们去佳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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