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吸了口气道:“怎么,那笔洗出事儿了?”
“不见了,被人调包了。”沈砚行把从辜俸清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他。
梁骞听完一阵捶胸顿足,“这可是国宝,怎么就不见了,要是流落海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了!”
沈砚行点点头叹了口气,想安慰两句,话还没出口,就见他冲自己连连挥手,“出去出去,一来就给我带个不得了的坏消息,赶快走!”
“……行行行,我就先走了,您保重身体。”沈砚行无奈,只好起身离开了馆长办公室。
到了一楼展厅,见到熟悉的工作人员,寒暄了几句,又在几个展馆里随意走了走,眼看着午饭时间都要过了,他才慢悠悠的从博物馆出来。
他在路边的小面馆里吃了碗大排面,然后骑了辆共享单车,一路慢悠悠像游玩似的回到延和居。
延和居里只有莫桦,他四处看了看,“穆牧人呢?”
“后院儿里给旺财洗澡呢。”莫桦伸手往背后一指。
沈砚行愣了愣,“怎么了,还没到洗澡的日子呢它。”
莫桦仰了仰头,无奈道:“谁知道它怎么把自己弄了一身水,穆牧干脆给它洗了。”
沈砚行失笑,越过她也回了后院,只沿着廊沿下走着,隔着半个院子看角落里蹲在地上等穆牧给它洗澡的旺财。
旺财有个习惯,洗澡一定要在院子里,不分春夏秋冬,天气热还好办,冬天怕它冷着,沈砚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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