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行笑笑,“是佳妤妈妈在佳妤出生那年种下的。”
“你怎么知道?”沈砚书目光一闪。
“刚才顺口问的她家老爷子。”沈砚行仍然笑笑,转头问冯薪,“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曹教授那里?”
他说的曹教授是省警官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曹望年,是辜俸清的老师,后来多次一起携手破获多起大案要案。
曹望年和沈砚行他们认识得很早,也是因为他,辜俸清才决定当警察。
沈砚行至今还记得那年他同自己说的那句话,“你只有强大起来,才能活下来,保护你爱的人。”
后来他才知道,人这一生要活下来太难了,要打败很多的困难和对手,甚至要打败自己。
冯薪耸耸肩,“曹老师身体健朗着呢,上次和俸清去他办公室看他,还没有到门口就听见他骂人的声音了,离嗝屁还早呢,再活二十年没问题。”
沈砚行无奈,“你积点口德。”
叶佳妤捧着一盆鱼回了屋,叶老爷子在沙发上望过来,笑眯眯的,听她问自己今晚要不要吃红烧鱼和糖醋鱼块,连声应好。
然后又慢慢的迈着八字步跟上去,谈着气道:“你说阿行多好一小伙子,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那我喜欢的多了去了,难道您都要给我找来啊。”叶佳妤把鱼放在流理台上,准备料理了它们。
老爷子呵了声,“要是在古代,你这岁数不嫁出去,是要被抓走的我同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