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齐大兵陈述着严重的后果,但想要麻药,那却没有,别说他这小小的一个游击大队了,即便是后方的医院,也不一定有几支麻药,……
“呵呵!……是谁的屁股要烂了啊?……”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却被推开了,走进一位穿着军装,面色和善的老者,看那年纪,至少也有五十多了。
“炎政委好!……”眼见老者进屋,所有医务战士纷纷敬礼。而此人正是八路军,双羊游击大队的政委炎历。
“炎政委?……那岂不是很大的官?……”想到此处,齐大兵仿佛看到救醒一般大叫道:“炎政委大人,救命!……我正遭受着非人的虐待!……”
“你胡说!……谁虐待你了?……”吴大夫眉毛都立起来,倘若不打麻药,就算虐待的话,那么这一屋子就没好人了。
“恩!……”炎政委抬手将吴大夫后面的话,压了下去,走到床边和蔼的问道:“呵呵,这不是小羊庄的齐大兵吗?……来跟我说说,他们是怎么虐待你,只要你说得有道理,我就批评他们!……”
“嘿!……您看看,还是您老人家是我的亲人,……他们两个,就是他们两个,把我一个重伤员,像蛤蟆一样的摔来摔去,……您老可看好了,我这受得可是枪伤,我可跟鬼子打了一夜,……我就好比那常山赵子龙,百万军中,我取上将首级,还夺了一把三八大盖!……咦!我的枪呢?……”齐大兵吹的满嘴直冒沫子,一提到枪,他想起来了,自己的枪不见了。
“好了!…。。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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