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等门铃响起他才松开他，清冽的声音有一丝哑：“我走了。”

    杨杰进来看到宋暄和时一怔，对他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接过了萧渊穆手里那个看起来就很轻便的行李箱，自觉地等在了门外。

    萧渊穆吻了吻他的嘴角：“等我。”

    宋暄和目送他们一起进了电梯，然后站在阳台上，注视着楼底车辆的拉长的灯光，缓缓驶出他的视线，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宋暄和手机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昨天是萧哥生日，他似乎很高兴，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他更不会为他准备礼物，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之前一直对你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

    宋暄和一怔，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01:02，1月17日。

    原来，萧渊穆是一月十六日生日。

    宋暄和的视线从手机移到了手腕系着的玉佩上，然后再次移到因为没有袖扣而暂时散开的袖口，杨杰嘴里的礼物，大概就是那对被萧渊穆拿走的袖扣吧。

    说不清什么感受，宋暄和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低低道：“这算什么。”

    他没有拿萧渊穆公寓的钥匙，只是直到回到自己的公寓，也没有将手腕上的玉佩取下来。

    *

    时间转眼就逝，薄雪没融，鹅毛大小的雪花就已经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

    咖啡厅里放着轻缓的钢琴曲，透过高层的落地窗，即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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