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摇摇头:“不曾为难。”沉吟片刻,“泉余寺门下因近日门规整顿,俱来听道。闭关者……”抬眼看向玄鉴,“唯了空法师一人耳。”
玄鉴愣住了。缓过神之后,他面色复杂,心情比面色更复杂:“还请道友暂缓此事,只做不知。贫道需联系几位道友,同来与了空法师详谈。”这话说得十分礼貌,但话里意思却并不客气。如果了空当真是与魔门勾结之人,玄鉴并没把握自己一人能擒住了空,故而要邀请几位道友同来,在有把握不让了空逃开的情况下,再与了空“详谈”。
虽然佛门有人与魔门勾结是肯定之事了,但仅凭猜测就怀疑佛家圣地的方丈,也实在不是什么很有道理的行为。然而这事情实在非同一般,着实容不得丝毫错漏。玄鉴虽心中有愧,却不曾多犹豫,只心中决定,若是当真误会了了空,便去负荆请罪,任了空处罚,但此时却必须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
太初道:“这倒不必。”他自然知道玄鉴为何要去请人,与玄鉴不同,他心中几乎与时辰时肯定了空便是与魔门勾结之人了,“我命人将了空法师请来便是。”
玄鉴蹙眉:“道友……”
太初给媚生传信让她将人从佛像后带过来,对玄鉴颔首:“无妨。道友不必担心,若他当真做下此等事,我必不会让他逃去。”
玄鉴并不怀疑太初话里有诈,眉头缓缓松开:“既如此……便劳烦道友了。”
“当做的。”
了空坐在佛像后面这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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