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当然觉得玄鉴必定与她感受相同,琢磨了一会,就赶了过来找玄鉴。此时三遮两掩把事情说个大概, 抿唇含蓄一笑:“道门覆灭难免,然我心系云止,待您自然也不同其他道士。您只做了道门内应,与我们里应外合。您本就在道门德高望重,到时有这功劳在,您与您的门派,便是称霸道门,又是什么难事呢?到时旁的不说,便是那与您长日较劲儿的门派,也要对您俯首称臣了。”
玄鉴没说话。
宓音淡淡一笑。自然知道这是何等样的诱惑,对勾得玄鉴心动毫不怀疑,再接再厉:“贸然透露此事,我回去亦是要受罚的。您若想参与进来,需得交个投名状才成。”
玄鉴坐在散了一地的桌子废件儿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宓音:“你且说来——什么投名状?”
宓音胸有成竹一笑:他这是允了。
“也没什么。戒嗔此人心狠手辣,毫无佛门慈悲。”她客客气气微笑,眼底却是冽冽的狠色杀气,“还请掌门,替佛门清理门户。”
——伤她云郎,自然要以命相抵!
玄鉴点点头:“吾知晓了。”说完翻出根绳子就把宓音捆了。
宓音震惊挣扎:“你做什么!”
玄鉴道:“你先前说,贫道在道门德高望重。”缓缓道,“这正是德高望重的道士,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