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惊骇出口:“媚生!”
实在怪不得他失态。
曾经千般娇艳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媚色撩动人心的女子,如今身着灰色素袍,头上用木簪随意挽了个发髻,神情清淡。平平常常一眼看来,简直是左脸写着“清心”,右脸写着“寡欲”,大写的一只性冷淡道长小姐姐。
云止头晕目眩。
媚生这个样子,再看看她被废的修为,不必猜,必定是在此遭遇了难以言说的蹂躏。依着媚生乖张的性子,如此一来,不论她生死,此事都已不能善了,而参与其间的他也难以脱身。
云止抑不住地心头火起。
佛子?!善良?!说好的慈悲为怀宽容大度呢!媚生虽是对戒嗔不怀好意而来,但看目下这个情况,明显没能对戒嗔造成什么伤害。戒嗔就因为这点子事情将媚生折磨成了这样!道貌岸然的东西!
云止站起身来,一时沉默。饶是他,这个时候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云止。”通过刚刚那一句“媚生”,媚生认出了云止。
她心情万分烦躁。
跟戒嗔修炼简直不是人能吃得了的苦,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死秃驴竟然也能毫不手软地让她,蹲!马!步!让她抬!水!
怎么那个叫圆明的小秃驴就只需要每天早课晚课看书听道?
上到玄一北斗,下至无名小派,她就没听过修道还要蹲马步抬水的!说什么磨炼心性,还不是嫌弃她是魔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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