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明日上朝需用。”
谢云崖愕然愣在原地。
她从未想过……要什么皇位。清茶古书,已是毕生所求。
但,既然伯父说……
谢云崖抱着箱子站在沈庭面前,理所当然地挑眉而笑:“我当初确然心悦沈庭。也打过待他登基,夺权篡位的主意。但如今既然沈氏皇族已灭,我自然要拿他性命以表诚意。”
“别人给的权力,怎么能叫权力?倚靠他人垂怜而到手的地位权势,本就是个笑话。”
三两句话,将动机解释得一清二楚。
是她想做皇帝,伯父将皇位交给她,不过正中她下怀罢了。
第二日,谢云崖坐在金銮殿上,笑意悠悠:“诸卿,请起。”
……
十四郎头痛欲裂地醒来,外面天色已是大亮。
他披衣出门,见到柳似时有一瞬恍惚。
梦里的柳似,后来成为了新朝的宰相。只是总看谢云崖不顺眼——大抵是为了伯父罢。
盛京城破得比十四郎预测中要快。十四郎坐在皇宫内,端详着被按倒在自己面前的安阳王——也是现任的帝王。
多神奇,此前他从未见过安阳王一面,可面前的男子,与他梦中的安阳王,别无二致。
十四郎侧首吩咐:“去搜,诸位世家家主仍在宫中。”
当年被赶出京的不包括各家家主,安阳王沈庭留下了他们,想从他们嘴里撬出更多的辛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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