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散,族中老少或被流放或被充作奴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欲救亲友而无门,原主自己虽未受牵连,却亦是郁郁而终。
而谢清,来到一切还未发生时的原主的壳子里,是为了完成原主的愿望:守护谢家,改朝换代。
——没错,作为一个世家子,原主口气就是那么大。
在外已久不知道仇人具体是谁?没关系,直接要求改朝换代。
谢清正思索此次诗会所要达成的目的,面前冷不丁罩上一层阴影,男子醇厚文雅的声音随之响起:“是谢家贤侄罢。”
谢清将酒樽轻轻叩回案几,抬眼看去。
来人是位儒雅沉稳的中年男子,朗阔豁达,与先时的王百川颇有相似之处。
谢清凝他一眼,在脑海中翻找片刻,在排除年龄差异之后,终于将他与原主记忆中那个十多年前、少年老成的王家三郎对上号。
他开口,神色疏淡,声如霜染寒洲,雪落冰川:“二郎君说笑。”——王三郎与原主是平辈,“贤侄”这一称呼又是从何而来?
王三郎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黑了个彻底。
刚和谢景行一起从门外进来的王百川正见到这一幕,上前客客气气同谢清行个礼,转头对自家老爹笑得万分懂事贴心:“父亲,这位正是景行的七叔父。”
王三郎:“……”
啥啥啥?这不是谢家小辈,而是谢清本人?!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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