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点到了自己头上,红袖只得硬着头皮开口,“奴婢……有所耳闻。”
苏娆轻“呵”一声,“那么……你信吗?”
红袖声音中都带了丝丝颤意,“奴……奴婢不敢妄议。”
宋清欢微惊,不知苏娆口中的传闻是什么。
前世,她同红袖多少打过些交道。印象中,红袖是沉默谨慎的性子,心肠冷硬,最得苏娆的欢心,平日里苏娆多少腌臜事都是经她之手。只不知苏娆此时所说是何事,竟让红袖也生了惧意。
“咯咯”,苏娆突然掩面娇笑一声,“红袖,你怕什么?我可不是父皇。”
红袖只呐呐地应声,不敢再言。
苏娆却忽然止了笑意,死死盯住那几株云蒸霞蔚般艳烈的红梅,语声变得阴鸷起来,“十年了,你说,当初施下的花肥也早该化作尘土了罢?可为何这花圃中的红梅,偏偏要艳过他处呢?难道……父皇后来又命人添了花肥?”
透过重重叠叠的枝桠,宋清欢能看到红袖的双腿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她觉得背脊一阵凉意。
苏娆到底在谈论什么?红袖又知道了些什么?
“红袖,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清心殿有突然失踪的宫女?”苏娆猛地转头看向红袖。
红袖慌得小腿肚一抽筋,结结巴巴道,“没……没听说过……”
“那……内侍呢?”话音落,似乎并不等着红袖回答,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听说只有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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