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沈初寒的事,到底还是会乱了心神。否则,如此简单的借口,方才竟会想不出。
沈初寒却笑了。
他很少笑,只有对上宋清欢时,才会笑得真心而开怀。眸中水色微荡,似从头顶照射下来的阳光,耀眼得夺目,所有天地间的风光山色,仿佛都凝缩在他的眼眸间。
沈初寒微微低头,盯着宋清欢清透眼眸中自己的身影,神情颇为愉悦。
“阿绾,你还没想明白么?我想知道的,从来都不是你从何得知季流云是凉国人,而是你的态度—方才你回答那话时,明显慌了。你告诉我,你为何会慌?”
“阿绾,你不能否认,一碰到跟我有关的事,你的心还是乱了。”
“阿绾,我知道你如今手中有势力。可是你知道么?这世界上,除了我师父和小师妹,没有人知道季流云和我的师兄弟关系。阿绾,季流云的身份,你当真是派人查出来的么?”
“阿绾,那晚你出宫,说是因为在宫中听到有人密谋要刺杀我,可是阿绾,无痕宫是江湖组织,如何能进得了宫?”
一声声“阿绾”,带着缱绻缠绵,又带着势在必得的霸气,在宋清欢耳边不断萦绕。
这一次,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再次失去她。
宋清欢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沈初寒,沈初寒说的这些事,一桩一桩剥开来,每一桩都是证据。
一时间心乱如麻,臻首微垂,露出一段洁白如玉的脖颈,长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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