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沈相中毒,是被随行的大夫给治好的,也不知那大夫随凉国使团回去了没有。”
宋清欢苦笑一声,“该是回去了。”
如今同沈初寒一道留在建安的,不过是他那几个心腹侍卫罢了。更何况,有没有这样一个大夫还值得商榷。她现在怀疑,当时沈初寒许是早就服下了解药,所以就算中了毒也压根就没事,所谓的昏迷不醒不过是做出来装装样子罢了。
想到这里,忽然心念一动。
当日榆林巷中的那场伏击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沈初寒自导自演。那么,他该不知道对方会下什么毒药才是,又如何提前服下解药?
想到这里,眸中迸射出一两点火花。
难道……沈初寒身边,当真有什么解毒的奇人不成?
“怎么了欢儿?”见宋清欢面色有异,宋暄诧异出声。
“没什么。”宋清欢平复了些许跳动得厉害的心跳,心中升腾起一丝希望。
看来——下午与沈初寒之约,是非去不可了。
宋暄挪开目光,声音沉重,“若是今日父皇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我们说不定只能张榜寻天下奇士了。”
宋清欢“嗯”一声,找民间奇人异士的这个法子太过冒险,若是可以,她并不希望走到这一步。还是下午问问沈初寒再做打算。
两人又聊了一会,终是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法子。宋暄坐了会,便告辞回宫了。
草草用过午膳,便唤了流月和沉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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