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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眉头一皱,又变幻招式,朝沈初寒腰部袭去。
沈初寒拿剑柄一挡,很快化被动为主动,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两人过了二十余招,黑衣人颓势渐显,连连朝后退去,颇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时,那双澈亮的眸子却是水波一荡,只见他朝前虚晃一招,另一只手却在袖中一抓,然后猛地拿出一包东西往沈初寒洒去。
那布包被他抖开,里头的白色粉末四下飞散,铺天盖地朝沈初寒飞去。
沈初寒却似早有防备,一手扯过榻上被褥,在眼前一挡,将那白色粉末尽数挡了去。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要朝门外奔去。
沈初寒将被褥一卷,卷成一个团状,灌注内力朝逃跑的黑衣人扔去。
黑衣人尚未逃到窗边,便被那团被褥击中后背,闷哼一声,朝前一踉跄,差点扑倒在地。眨眼功夫,沈初寒手中的软剑又朝黑衣人刺来。
黑衣人无法,只得又转身逃回里屋,却不肯与沈初寒再过招,只在屋中不断周旋,也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沈初寒眸色清冷,冷笑连连。陪那黑衣人兜了几个圈子,终于失去耐心,手上一用力,猛地持剑朝前一劈,只见面前的黄花木桌子被瞬间劈成两半,轰然倒地,扬起细小木屑。
黑衣人一愣,眼中露出一抹苦笑,手上动作愈发吃力起来。
少了这桌子的遮挡,黑衣人顿时完全暴露在了沈初寒面前,他似有无奈,手又往袖中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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