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皇后舒一口气。
说起宋琰,宋清漪难免想到魏炀。那日宋琰偷看她沐浴一事,她本想告知皇后。只是仔细一想,魏炀并未捅出什么实质性的篓子,母后既然偏疼于他,最终也不过不痛不痒地告诫一番罢了。这种不光彩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想,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皇后端起几上茶盏浅浅啜一口,看她一眼道,“对了,你表兄说今日要入宫。”
宋清漪嫌恶地皱了皱眉头,语气有几分冷硬,“他入宫来做什么?”
皇后放下茶盏,叹一口气,“漪儿,我知道你不喜炀儿,但他毕竟是你表兄,你对他的态度,也别太过了。”
宋清漪不以为然地撇一撇嘴,“母后,我看啊,表兄就是被您和舅舅舅母惯出来的,如今养出个这么无法无天的性子,总有一天会吃亏。”
皇后抿唇不语,似有几分若有所思。
宋清漪趁热打铁,“您看这一次,若不是表兄玩心太重,又怎会从马上跌下摔了腿?”
“罢了罢了,原先想着他毕竟是魏家的独苗,也不想太拘着他去。只是如今看来,炀儿这张扬的性子,的确该收敛些了,今日我跟他好好说说。”
见皇后终于松了口,宋清漪也松一口气,及时地转了话锋,“上次我去灵隐寺正好碰到表兄,说是舅母带他去找了虚大师治疗,也不知有没有起色?”
皇后“嗯”一声,“我也听说了此事,正好待会可以问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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