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场博弈中,谁先露怯,谁便输了。·
宋清欢不想再让沈初寒看出任何端倪,面上不怵不慌,慢条斯理地将匕首收回鞭把之中。
“也就是说,若今日换了旁人,帝姬也依旧会这般对他是吗?”耳边,沈初寒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了探究,低沉沉郁,似陈酿多年的美酒。
“是。”宋清欢手微顿,却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今晚已失态太多次,绝不可再失了分寸。
沈初寒盯了她许久,眼中热度终于渐渐冷却,垂眸低语,“时辰不早了,睡吧。”
宋清欢嗯一声,将方才所用的银簪用藤叶擦拭干净,递还给沈初寒。
沈初寒却久久未接,只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清欢伸到面前的莹白小手。
宋清欢拧眉。她知他有洁癖,但这簪子处理的,可是他自己的伤口啊。无奈抿一抿唇,刚要说话,沈初寒却忽的伸出手,接过银簪。
“那我就先睡了。”宋清欢如释重负。此时已过了丑时,她的神经紧绷了一晚上,早已累到不行,实在没有精力再应付沈初寒。
草草收拾了一下,很快和衣躺下。
她是真的累极了,才刚躺下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火堆燃了大半夜,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熄灭。火堆一灭,宋清欢便觉得身子有些冷了,她本就畏寒,抖抖索索抱作一团。
这时,迷迷糊糊感到身旁有一处热源,似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气,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