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怜取眼前人?
她自嘲地笑笑,朝面前的僧人恭谨一礼,“不好意思师父,这签,我不解了。”说罢,将签文放回筒中,径直转身。流月和沉星面露不解,快步跟了出去。
*
是夜。
夜空中星芒点缀,月隐云中。山中的夜,似乎格外黑,也格外静。
宋清欢小院中亮烛火一盏。
她坐在蒲团上,随手翻阅着从弘净那借来的经书,心中却因着下午那支签而有些心神不宁。
看了一会,见时辰不早,再者心里着实有些乱,遂唤了流月沉星进来,两人伺候宋清欢上了榻,吹熄烛火。而后退出房间,也跟着睡下。
夜,愈来愈静谧,只闻山中虫鸣。
这时,深浓的夜色中突然出现一队蒙面黑衣人,皆猫腰快速行进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眼神狠厉。
黑衣人行到沈初寒院门外,为首一人掏出匕首,小心挑开院门,然后朝后一招手,示意其他人跟在他后面,悄无声息进了院子。
窗户纸被戳开,一支冒着烟的熏香伸了进去。约莫等了一会,寻思着药效该发挥作用了,一人带了三人挑开房门摸了进去。
打头之人一眼锁定了靠里的床榻,眼中冷光一闪,轻手轻脚走到床榻旁,高举大刀,毫不迟疑地砍了下去。
这一砍下去,却是大惊失色。
忙掀开被子一瞧,却见里头空无一人。
脊背一凉,刚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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