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才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却是出了名的冷,常人根本无法近身。
她现在,于沈初寒不过是个陌生人,这般柔软的眼神,不该出现在此时他的眸中。
心中攀上一抹警觉,却听沈初寒嗓音凉凉,“听闻聿国三位帝姬,平阳帝姬端柔淑德,安阳帝姬率真烂漫,舞阳帝姬性怯少语,今日一见,才知传言多有不实。”
宋清欢眸色微沉,看来,他是听到方才自己同宋清羽的对话了。
思索一瞬,她心思一转,抬眸望回沈初寒,“沈相是明白人,自然知舞阳虽为帝姬,却并不得宠。若无些手段,又如何在这深宫中生存?方才之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沈相体谅。”眸中一汪水润,长睫颤颤,声音亦是怯怯,带了几分娇娆的柔。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沈初寒。
他生平最不喜的,就是怯弱矫揉的女子。前世的自己,也是不堪的名声在外,却在由沈初寒护送回凉的途中不经意显露出真性情,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后来两人间的情感才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今她既然想惹沈初寒生厌,只需投其所恶便是。
不想,沈初寒却眉头微皱,缓了语气,“本相明白,世态难行,帝姬需多保重才是。方才之事,本相绝不会让他人知晓,帝姬尽管放心。”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清欢竟从他墨色深瞳中,看出了一丝怜惜心疼之意。
宋清欢赶紧敛了神思。
自己一定是疯了!沈初寒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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