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道:“是,臣这就叫人安排。”
·
临近考期,礼部的应考学子名额都已登记在册。礼部粘贴公告,将事宜与地点拟定清楚。定在半月后,在南院贡院开考。
王声远差人过来通知方拭非一声,叫她安下心,勉励学习,专心备考。这样,方拭非就不用再去酒楼那边等着了。
方拭非觉得高兴,要喊林行远出门去玩。
“不去。”林行远抗拒道,“无趣。”
整天在那种之乎者也的地方带着,他都要废了。
方拭非说:“那我请你喝酒,不是请你去做事。”
林行远将信将疑看着她,说道:“不去那酒楼。”
“不去就不去呗。”方拭非说,“大局已定,我还去那里凑什么热闹?”
林行远试探道:“那往后……”
方拭非挥手慷慨道:“不去,都不去。”
林行远雀跃。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奇怪。他不想去就不去呗,方拭非又没给他钱,何必要她应允?
而且出去喝酒……花的是他的钱啊。
京师最好的黄醅酒,在西市有售。可那里都是酒鬼,人满为患。林行远本身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最后还是打了酒,拎回家里。
方拭非炒了几道菜,一起摆上桌。殷勤地给他放好碗筷,请他如琢。
旁边搭了个小火炉,慢火微烧。热气顶着上边的小盖,酒香从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