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呢?”
“啊,我刚审完星门镇的那个案子。”张昭煜往李大东的椅子上一坐,开始喋喋不休的介绍起案情来:“七年前张城阳被诊断出癌症晚期,已经没有化疗的必要了,直接被医生宣判了死刑。张城阳自知命不久矣,决定将公司交给大儿子,小儿子只有股份没有管理权。在他做完这个决定后没几天,张城阳的小儿子张启政说有一个叫永生教的门派可以替张城阳延寿。”
韩向柔被案情吸引,忘了找张昭煜的目的,顺嘴问道:“永生教?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张昭煜喝了口咖啡说道:“这种都是邪教组织,打着做善事的幌子背地里干害人的勾当。他们对信众挑选十分严格,基本上都是张城阳这种钱多命不多的人。根据那两个做法的邪修交代的东西,灵异事件调查总局带人突袭了他们的大本营,除了永生教的教主陈鹤年逃脱了以外,其余的全部一网打尽。按照他们账本上的记录,他们永生教成立了十年,至少为一百二十三人延寿,被骗取寿命的百姓不知凡几。”
韩向柔皱起了眉头不解的问道:“这抢寿的法子一直是禁术,早在两百年前就失传了,这永生教是从哪儿学的这邪术呀?”
“不知道。”张昭煜也有些头疼:“据永生教的邪修交代,他们的术法都是和教主陈鹤年学的,陈鹤年除了让他们为人续命赚钱以外,其余的事很少和他们交代。我们估计陈鹤年的名字也可能是假的,我们查了全国叫陈鹤年的人,都不是永生教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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