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便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人前,带着徐明宇一对一地与幸存者谈话,似乎昨天的痛楚与流泪都不存在。
不管承受多么大的伤痛,只要革命还需要他继续战斗,于部长就能站起来。
这种感觉谭砚理解,曾经的他也是这样一次次站起来,无数次不知疲倦般进入“空洞”。
他正暗自感叹于部长的强大,小鹿便拽了拽他的衣角,拉着谭砚偷偷去谈话室门前。
不一会儿便走出一个幸存者,与于部长谈过话的他眼神恍惚,连谭砚都没认出来,便飘一般地跟着警卫离开。
小鹿耳朵动了动,连忙又拽谭砚的衣角,让他仔细听。
谭砚听力极佳,即使谈话室隔音一流,他还是听到里面于部长的声音:“小徐、小徐,哎呀小徐,你别化了。”
徐明宇:“不行,你一掉妆气色就不好了,必须补妆。”
谭砚:“……”
领导也不容易,就算没好气色,化上妆照样精气十足。
所有人都忙碌着,只有谭砚不知自己该做什么。乔知学说他强得不需要再训练,他设计的训练方式对谭砚也没什么用处;于部长说安抚幸存者的事情用不着异能小队管,他们只需要前进,后面的事全都交给于部长。
现在的谭砚,大概只需要等待下一次“空洞”的到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