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阵发麻。
但想着上一世他们兄弟几个全都没有生育能力,一个个都断子绝孙,连个继承皇位的子嗣都没有,大皇子就又兴奋起来。毫无疑问,这一世的那几个兄弟也没法子让媳妇怀上孕,而他,郑珠婚前偷人,借了点骨血,只要那个孩子诞下来,就是皇长孙。
作为皇嗣唯一的后代,能带给他至高无上的地位。
太子、皇帝全都是他的囊中物。靖王早早是内定的太子又怎样,一个注定没子嗣的人,哪能干得过他这个有“儿子”的?
那封藏在牌匾后的太子诏书,本就没昭告天下,随时都能改写名字。
思及此,大皇子越发兴奋,立马走到产房门口,对屏风后正躺在床上生娃的郑珠大声道:“你放心生,我就在这守着你,哪也不去。”
啧啧啧,多肉麻的话,听得满厅的妇女直觉得恶心。
钱曼曼摸摸自己平展展的肚皮,再想想三皇子对她的冷淡,突然很嫉妒里头的郑珠,虽然只是个侧妃,却既得了大皇子的宠爱,又怀上了皇长孙或皇长孙女,嫉妒得她指甲掐进手心。
却说钱皇后,她还没抱孙子呢,竟然要先伺候贤妃的孙子孙女诞生,尤其今日是她千秋,好好的千秋宴这样被外人打断,甭说心底有多气了。
但也不是全没好处,在她的凤仪宫生产,要想弄死婴儿就是一二三的事了。只要买通产婆,不管郑珠难不难产,都一律对外宣称难产,接生手法上动动手脚,譬如不好好使劲,让婴儿在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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