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奇和佩服。
阿茶据实以报:“我回了一趟老家,到了这儿正好的半夜,习惯性坐车到部队门口,后来一反应,得回我租房的地方,正要走,我看到门口的哨兵和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哨兵告诉我有人闯营区,我和哨兵一起把人拿下后,问清楚了人数和他们去向。一拨去了枪械库,一拨去了家属院。
我跑到营区里,正好遇到了副教导员和警卫班的同志在抓人。所以,我就去了家属院,正好遇上那俩人闯进了副营长房间,我就把人拿下了……”
阿茶条理清楚的讲述了昨夜的情况,但不夸大,也不居功。大家听得惊心动魄,也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战士们应对及时,如果不是阿茶协助,昨天夜里,怕是出大事了。
“你方才说你住在外面?这是为何啊?韩营长按说已经符合家属随军的条件啊。”副师长对阿茶也是很赞赏,有勇有谋,协助战士们保护了家属和部队财产不受损害。
阿茶斟酌了一下说:“哦,因为老家发生的一些事,有人写了不符实际的检举信,污蔑我行为不端,所以,随军的事需要进一步审核。”
副师长和另外几位首长觉得,阿茶这样的家属,能够在危急时刻想到保护女人和孩子,这说明是一个有觉悟,有正义感也很善良的同志。检举信不一定是真的,几位首长也就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该做笔录的都做完了笔录,阿茶出了会议室,正要离开的时候,警卫班班长追出来,“嫂子!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