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服对方。尤其榜眼对状元心存嫉恨,寻着机会就想给他下绊子使他丢脸,他二人都着急想证明自己能耐大,甚至觉得手边这些活计彰显不出自己的本事,他们在上峰跟前说得好,回去做事情却有些漫不经心,事情做得马马虎虎,走礼却很勤快。
翰林学士想着要拿个一甲出身不容易,不忍心看他俩就这么把前程糟蹋了,曾隐晦的提点过。说完没多大用,没见他俩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做事情。都不是垂髫小儿了,谁还会耳提面命反复跟你说道,提一回你不听,不会再说第二回 ,随你糟蹋自己去。
翰林学士到皇上面前适时一说,状元榜眼就被盖上不当大用的戳子。
才不过初入官场就斗成这样,让他爬上去朝廷不得全乱套?还是就这么待着吧。
后来这段时间,京城逐渐完成了从深秋到初冬的过度,九月尾,晨起出门哈个气都是连串白雾,拿吴氏的话说,还说冬天才来,怎么就跟老家过年那会儿差不多了?要是再过一两个月,人还能活?
姜蜜在给胖儿子戴瓜皮帽,听婆婆这么说,讲说不用担心:“咱们有备炭火,再冷一点就把炕烧起来,后面少出屋,坐炕上暖和。”
“听你说了好几回,我都等不及想见识一下,说得这么好,咱们原先咋的从没见过?”
“用不着呗,原先村里头大冬天不是还有穿一层薄棉袄的?要是在京城像那样穿,冻也冻坏了。”姜蜜说着就把帽子给胖娃戴好了,戴好捧着他脸说,“帽子别脱听到没?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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