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父这才搭理她一下:“谁让你整天翻来覆去都是说这些,你没说烦我听烦了。”
“那我还能说啥?我算日子看他俩啥时候回来你不爱听,我说希望老三能中举人你又说结果没出来之前不要议论,我夸砚台几句你都嫌我不谦虚……你说说,我不说这些还能说啥?说咱家地里收成?还是说隔壁那气死人不偿命的?”
姜蜜当初走得潇洒,背着包袱拿着钱就进了城,她走了之后村里头有些闲话。当时就有人来问吴氏,问她三媳妇上哪儿去了?咋不亲自给儿子喂奶?乡下泥腿子还学城里人请了奶娘。
吴氏顺口编了个说法,说老三写信回来,说有要紧的东西落在家里,让给送去。
人家一听这话惊了,她还不是只出去个三五天?她上府城去了???
什么要紧的东西非得赶在这时候送去?就算真要送不能托人捎带?
吴氏说是关系到科举考试的,不送去不行。她话说了一半,好像想起来什么,横了这些人一眼,骂道:“我媳妇给我儿子送啥东西要你们操心?”
“就算真是要紧东西不方便托付给别人,你咋不自己跑一趟?偏让小媳妇儿出这么远的门。”
要是换个人,被这么质疑铁定好言好语解释,力图说服乡亲。吴氏绝了,她跟看傻子一样看这些人:“你让我去府城,让她留下照看砚台?别人放心我还不放心呢,看看我孙子,在我手里养得多白胖?交给年轻媳妇能带得这么好?再说了,你当出趟远门容易?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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