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风寒,又没有什么大碍,怎么就至于连早朝也去不得?”游彦放下画笔,端详着桌上的画,“今日这画的感觉似乎是对了一点。”
“可是……您昨日不是才跟陛下吵架吗?”瑞云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吐露出来, “怎么大清早的在在这里画画,还要去早朝?”
“我与他昨日确实是起了争执,闹了不愉快,但也不至于就此不相往来了。既然还要往来,又何必为了昨日的不愉快再给今日平添困扰。”游彦将画拿起,凑到烛火前仔细看了看,“至于这画,他生辰总是要过的,画也是要送的,这与我们昨日的分歧并不冲突。我若是一时负气将此事丢到脑后,过几日我们和好了,他生辰到了,我却什么都没准备,不是让他失望?”
游彦说着,放下手里的画,朝着瑞云示意:“这幅画看起来要好很多,先替我收好,和先前的那些区分开来。”
瑞云一时好奇凑过去看了看画,还是不理解这画与先前的那些究竟有什么分别。他收了画,看了一眼又窝在炭盆前慢条斯理品茶的游彦:“公子,我去叫御医过来替您诊脉,御医说您没大碍了,我才会让您出门,不然,不然我就去禀告老夫人。”
游彦靠坐在床榻前,舒展开身体,一副慵懒又惬意的模样,朝着瑞云挥了挥手:“还学会了拿娘亲来要挟我,”说着话,他打了个呵欠,“你尽管去叫御医过来。”
瑞云素来手脚麻利,立刻风风火火的出了门,没多一会就带着一个还睡眼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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