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的院子内,徐叔悟双目无神的盯着发乌的房梁,听着屋外仆人们的嬉笑打闹,多少年了?他都躺了多少年了?自从幼年看灯会被乳母故意从灯塔上推下,摔断脊骨、瘫痪在床不能动弹至今,已经多少年了?
虽然事后查出是父亲爱妾收买乳母,两人都被惩处,乳母杖毙、爱妾也被冷落了一段时间,但那又如何,他能够自由奔跑的双腿也回不来了,至于其它?亲情?关爱?或许他们当时有为无故遭殃的自己怜悯过。
但当嫡亲生母看到自己越来越瘦、越来越跟上半身不对型的下半身后,就越来越少来看他了,尤其是因对自己的愧疚,由失宠嫡妻重获夫妻恩爱,生下幼弟、幼妹后更是一次不来,直到那个父亲的爱妾用苦肉计重获宠爱。
不但怀了孩子,还生下庶子后,嫡亲生母又来了,但不是来看他的,而是每次利用他的伤一次又一次在那个他称呼为父亲的男人那里唤起他爱妾谋害嫡嗣的记忆罢了,一次管用、两次管用,但次数多了。
一个丑陋无用残废儿子,又怎么比得上幼稚可爱的幼子、楚楚可怜、知错认错、总是被大妇欺负的美妾,最终他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了,就连亲生幼弟幼妹看到他也只会喊怪物,仆妇丫鬟更是毫不掩饰伺候他这个废人时的厌恶。
属于他的份例,仗着父母再也不过问他,当着他的面瓜分,想起来喂口吃的、当然都是他们霍霍剩了的残羹剩饭,想不起来就算了,令他在饥一顿活到现在,所谓父母之情、兄弟之情、仆从之义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