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说起来我还没告诉你现在的状况呢!今夜子时,县令家、王举人家、师爷家满门除了不记事的幼儿,全都消失不见了,文库房起火,一应公文全部烧毁,牢狱狱卒昏迷,牢门大开。”闻言晋仲元眼中紫色更浓。
语气从纯良转变成邪异的道:“犯人全部逃脱,不知踪影,跟那三家一样也永远不会再回来,齐国公府少爷武卫的尸体会出现在珞瑜府府城外附近,他要参加的县令儿子满月宴在明天,今天到达时也没在公众场合露面。”
“接下来县丞会暂代县太爷之职收拾残局,于县丞跟我爹交情不错,只是这两年被县太爷压制,一点实权都没有,接下来顺利的话一两个月内,应该有我晋氏一族的人出任本地县令,怎么小冬可还担心?”
三家只剩不知事的幼儿,自然不会知道家里出动那么多家丁的原因,没人知道齐少爷来到过织陵县的情况下,他的武卫尸体出现在珞瑜府府城外,那齐国公府自然会认为他是在那里出事的,文库公文烧毁,案宗、口供自然也没了。
牢狱大开,犯人逃逸无踪,抓到前,钱光宗、女主张桃花的案子自然不必再审,县丞和以后的县令又是自己人……钱冬边听边思索里面有没有漏洞,越想越觉得完美,没有丝毫破绽,直到她意识到女主张桃花也失踪了后。
猛的抬起头,看向晋仲元道:“牢里的犯人都失踪了?那张桃花也不见了吗?你知不知道她在哪?”
“张桃花是谁?”在钱冬抬起头那一刻,眼中紫色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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