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天,眼中没有爹娘兄弟,薄情寡义的大儿子,还要给他善后擦屁股,心情可想而知。
听钱八亩这么说,族长钱一山瞥了他一眼道:“谋害我钱氏一族的子嗣,自然归我管,除非你不是我钱氏一族的人。”
“可光宗媳妇昨日刚因为盗窃家财被赶回了娘家,把她叫过来,难免发生她胡乱攀咬的事。”钱八亩说完这句,又压低声音接着道:“大伯,不管怎么回事,老大毕竟是咱们族里唯一有功名的秀才,在没有培养出别的人才前,总要给他几分体面。”
“看在他是族里唯一秀才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他究竟参与没参与谋害鹏煌的事,但他知情不报、纵容媳妇的事一定要罚,不然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还了得,其他不必多言。”听到钱八亩后面的话,钱一山才微微动容,沉吟了几息后道。
闻言钱八亩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想想老大胆大包天,也是欠教训,就没再继续求情。
两人的对话钱光宗就在一旁听着,见他爹默认了族长钱一山的惩罚,不甘心的道:“可是我被关禁闭的话,那纸主簿任职书不就浪费了吗?”
“看大哥这话说的,那主簿任职书人家都说了是送给小冬的聘礼,不认字的都能当上,何况我还认得几个字,大哥没时间,就让我顶上呗!”钱荣华嬉皮笑脸的道。
听他这么说,钱八亩不由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
钱一山见状皱眉道:“老八,你还打算把小冬嫁过去?这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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