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 不至于让外面的人窥见屋里的活`色`生`香。
霍斯衍按下床头的控制开关,窗帘缓缓合拢,光亮也一点点消失。
极致的亲密是圆满,而结束,像圆满突然有了某种缺陷, 往往这种时候淼淼会很没有安全感,察觉到他侧过身的动作, 她下意识就抱了上去。
他背上还浮着一层薄的薄汗,肌理分明, 上面还有被她抓过的红痕。
霍斯衍本就情潮未退,被她这样一抱,感觉又密密麻麻地堆砌起来了……
再次结束时,淼淼真的提不起一丝力气了, 眼角哭得红红的, 像染了一层胭脂, 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颊边也有湿润碎发贴着,她全身上下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霍斯衍仍把她搂得很紧,缱绻地继续吻她软嘟嘟的唇,轻咬着,哑声问:“要去洗洗吗?”
淼淼的意识在之前早就被冲撞得涣散了,怎么也抓不回来,她喘息着咕哝了一声,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