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知道那些人是托尼还是托我,只笼统地说:“这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现在去染的话有优惠吗?”淼淼有几分心动,她一直想染栗色头发来着,不过她爸妈说染发剂很伤头发。她发量多,染一次没关系的吧?而且现在又不住家里了,在外面天高任淼飞,被他们知道了顶多念叨几句。
“有。”侯舫不假思索,“报我名字,打骨折。”
淼淼险些一口咖啡喷出来,她连忙去拿了纸巾擦嘴角,欸,这个笑话太老太冷了好吗?
侯舫说的却是实情。
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折腾,以及那必须精确到每根头发丝的变态要求,他非常确定,发廊的那些人以后都不会再想看到他了。
两人插科打诨地聊了几分钟,就各自进入状态认真工作了。
淼淼往电脑里录入第十九份处方时,侯舸风风火火地过来了,说是外面有热闹看,问她去不去看。
别扰乱军心啊,还有几千份处方要录呢,淼淼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