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走的那样决绝,决绝的不带一丝温情,一点温度。
南宫烈走了,他转身走的连头都没有回;
爸妈也走了,走的再也不给她走近他们生活的机会。
她就那样被丢弃了,连一个被施舍找回的机会都没有。
酒店的沙发很软,特别特别舒软,第一次坐那样柔软的沙发时,苏盏又兴奋又快乐,她高兴的任由自己陷在那样的柔软里,觉得像是陷进了一个柔软而美妙的梦境里,周身都被幸福围绕着。
可是这一次,她却一点那样的感觉都没有。
陷在沙发里,苏盏拿着酒杯无聊的摇晃着,偶尔抿两口红酒喝。
不似平时里品尝红酒那般的优雅,她大口大口的喝着,几口酒杯就见了底。
豪华的酒店之所以好是因为有一扇超大的窗户,站在那里可以尽情的欣赏外面的夜景,灯火辉煌,灯光琉璃,所有映入眼帘的都是热闹的夜景。
外面,正飘着大雪,鹅毛一样的大。
一片又一片的落。
那雪花,分明落在窗户外面,透着冰冷,可是苏盏却任由自己伸出了手,好像那样就能接住一两片雪花。
她甚至傻傻的把伸出的手拿回来,用舌尖去舔了一下,好像那手心里真的接到了洁白的雪,真的是冰冰凉凉的,可最后发现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什么,什么都没有。
外面,到处都是灯光,热闹而繁华。
高楼大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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