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只怕他那个素来沉稳的父亲此时也有些寝食难安,若不然也不会这大夜里的还等着他,他想到这便又笑了笑,而后是推开小厮的搀扶往前走去。
那随从见陆起宣这幅模样索性便打发了小厮,而后是亲自扶着陆起宣往书房走去。
夜凉如水——
陆起宣吹了一路的风,神智倒也清楚了不少,等走到书房前,他便推开随从的搀扶,而后是自行推门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烛火因为燃烧了一夜的缘故,此时已有些昏沉了,陆起宣手撑在门上,步子微顿,待朝里头看了一眼,他才继续往里头走去。
陆家惯来重规矩,因此陆起宣倒是还记着规矩,待朝陆步鞅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后才开了口恭声唤人:“父亲。”
陆步鞅看着眼前的陆起宣却是不自觉得皱了一回眉,先前书房外头吹进来一阵风,他自然也闻到了陆起宣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酒味。从小到大,他便教导长子要谨言慎行,可如今长子行事却是越发肆意了…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此时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陆步鞅想到这便又垂了眼,他亲自倒了一盏茶推于一侧,而后是看着陆起宣说道:“坐。”等这话一落,他眼看着陆起宣坐下才又沉声问道:“你确保这桩事一定不会有什么差错?”他为人为官多年素来行事小心,从来不曾有丝毫行差踏错的地方,可今次,他却行了一桩天大的事。
倘若赵盱和陆起淮没死,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