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沈唯也瞧不见他的面貌,她只能从男人的背影辨别出他的年岁应该不大。男人身穿玄衣, 只是他穿着得衣裳与现下汴梁城中流行的窄衣不同,瞧着倒有几分魏晋风韵。那袖子和衣摆上头皆用金线绣着图腾, 此时又正是日头最好的时候,打在那上头越发显得耀眼夺目, 尤其是那宽大的衣摆随风一吹, 更是飘逸非常。
沈唯眼瞧着男人的背影, 步子仍旧未曾往前。
她依旧停留在帷幔外头, 眼瞧着男人的坐姿很是闲适, 他的手肘靠在那石桌上, 头微微半偏,隐约可见他的脸上戴着半截金面具。那面具纹路繁复,又在上头刻有宝石一类的物件,时下这些宝石还很难寻,可男人面具上的宝石品相却很好,只瞧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此时男人便坐在那石椅上合着双目, 他的手里握着一只金樽,这会移在唇边却也未曾饮用,他应该早就察觉到她来了却什么话也不曾说, 只是在饮用完金樽中的酒后置于桌上才开口说了话:“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
这道声音有些异于常人的磁性和淡漠,仿佛天生就有着高人一等的气势,就连话语之间也带着几分俯视苍生的感觉。
但凡换了任何人,只怕这样的声音都会让人觉得生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好似天生就该如此,不仅不惹人厌恶,反而还让人不自觉得生出几分臣服…
沈唯的心中也闪过这样的念头,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过她终归也未说道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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